米高・圖林斯基《破障主意》

米高・圖林斯基《破障主意》

現場節目

日期
2026年3月17日 (星期二) 晚上8:00*
2026年3月18日 (星期三) 晚上8:00*

*演後藝人談
場地
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大盒
備註
  • 節目長約75分鐘,不設中場休息。
  • 英語演出
  • 敬請關掉所有響鬧及發光裝置。
  • 請勿擅自攝影、錄音或錄影。
藝術通達服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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設中英文通達字幕、粵語口述影像、粵語字幕報讀及語音場刊

現場放映

網上放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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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節目

瓦解舞蹈以不穩定作反抗

《破障主意》是結合身體動作與哲思的舞蹈劇場。奧地利藝術家與理論家米高.圖林斯基以身障者的軀體,獨自在「無障」舞台空間裏展現「不穩定」的肢體動作。在寸步之間,演示一堂身體與環境關係的哲學課。「夬兒意味着抵抗,是對某種既定移動方式的反抗。」

坐在輪椅上的圖林斯基先推着裝有盆栽植物和湯力水的餐車,喝着沒有氈酒的氈湯力侃侃而談,振振有詞地闡述他的對殘疾與編舞的見解,嚴肅得來語帶睿智幽默,謔而不虐,他正要以幽默感來打破人們對不同能力人士的「悲慘」想像。

這是一場舞蹈嗎?圖林斯基讓緩慢動作化成舞,時而坐着輪椅,時而匍匐而行,時而駕駛電動車在舞台上高歌繞圈,玩得不亦樂乎。整場「舞」中,他藉各種玩具零件隱晦諷刺社會規範,推倒速度與效率霸權,並以自己移動和對抗日常節奏的方式,改寫觀眾對身體的想像。

他替觀眾發問:這一切與編舞有什麼關係?「現代舞先鋒多麗絲.韓福瑞定義編舞為『創作舞蹈的藝術』,但對我來說,編舞是組織,是策劃如何行動和移動的工具。」且慢,如果夬兒本身是障礙與抵抗,而編舞是組織動作,兩者怎樣讓「舞」產生?「豈不正是沒有氈的氈湯力?早餐沒有咖啡?」圖林斯基說笑過後認真再說,或許一切在於如何解構與重構動作,讓「你」與「我」健全與不同能力人士的迥異行動與節奏互相融合。破障是也。所以,這最終不止是舞蹈。圖林斯基最後透過緩慢及看似費力的動作,具象地呈現不穩定卻堅定抗爭的身體狀態。他旋轉、翻身、站起來,坐回輪椅上,在一連串「舞步」中,赤祼地揭示身體移動的本質與意涵。他的終極詰問是:夬兒的身體要如何自主地行動與自由地流動?

此作品自2021年首演後於多地巡演,並在同年榮獲奧地利內斯特羅伊劇場獎的最佳非主流製作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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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編舞及舞者米高.圖林斯基訪談
1. 移動救地球

豈止是一場「夬兒」舞蹈。「表面上,《破障主意》是自傳式作品,但其實它深層的意涵遠遠超越我個人, 直指當代一些最迫切的意識形態與生態問題。」編舞和舞者米高.圖林斯基鏗鏘說道。創作源起是他醉心探討殘疾編舞與生態之間的關係,「身為身體殘疾的編舞,我能以甚麼方式回應我們共同面對的氣候危機?很快我便知道,殘疾、編舞與生態之間最明確的關係就是『身體流動』──更準確地說,是人類改變自身如何在這個世界移動的迫切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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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關於流動正義的舞蹈宣言

畢業於維也納大學哲學系的圖林斯基發展了「夬兒編舞」的概念,作品每每充滿哲思,涉及當代舞蹈、共融,以至政治與美學等領域。創作時,他慣常先挪用幾個意念,建構出概念框架,也借用更廣義的葛蘭西學派藝術觀點,即是把藝術視為挑戰普及文化及大眾追求的批判力量,例如:對速度的追求。在一邊「舞」動,一邊娓娓獨白的表演中,圖林斯基總不經意地諷刺人類的流動與遷移,一切既定而有系統的組織,人類身體與生態環境的關係,甚至讓《破障主意》超越舞蹈劇場,某程度上更像是宣言。文本中,他提及的各種概念相互對照,讓觀眾在相映成趣的荒謬對比中深入思考,如:個人/集體、流動/動員、隨機/組織、身體/環境、速度/緩慢等。「我想透過這作品創造空間,讓觀眾自行思考這些概念,由他們建立屬於自己的詮釋。」所以他沒有拋下答案或定義,任由觀眾從他鋒利的言辭及瞹昧的肢體動作延伸想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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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人類的行動與移動正是危險之舉

圖林斯基的行動充滿不穩定性。作品英文名稱中有「Precarious」(不穩定)一字,帶有危險的意味,既形容他自身的肢體,也是對人類行動的描繪,直指人類對自然生態造成的影響以至禍害。「當人類行動時,不單可能傷害到自己,也可能傷害到環境。所指的『我們』,不僅指『殘疾人士』,也是所有人類。從生態角度而言,人類許是眾生物之中,唯一一種其行動不只影響自身領域,更會影響整個地球生態的動物。人類的行動就是危險之舉。」他以輪椅、電動車及火車等作道具,除了展現了各種移動方式,也讓觀眾反思社會追求速度的價值觀,乃至這些方式對環境造成的影響。他形容這是帶有同理心的批判:「我們對某些不可持續的交通方式如汽車,有深情卻又帶點幼稚的情感依戀,同時邀請大家設想其他更加可持續的選擇,例如火車。」時間與速度,也是《破障主意》的關鍵詞。「有沒有可能,對速度的迷戀,是基於某種社會停滯?」大概,殘疾人士面對的阻力與障礙,亦源於社會環境、物理環境以至意識形態的「停滯不前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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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總之,我馬上回來

緩慢,無可否認是圖林斯基的節奏。在他介乎動與不動的肢體動作之間,種種看得見與看不見的障礙都成為「不可抗的抵抗力」。他以探索意味的肢體移動,令人在偏離常規的姿態中重新理解編舞。「對我而言,這是透過自己的身體特質與狀態,去解構與重構主流的行動方式,藉此帶出不同能力人士可以怎樣用不同的方式移動,以至與空間及時間產生不一樣的關係。」他不確定世上有否自然生成的移動方式,但深信自己與他人同具生命,必然有種同時契合二者需求的方式。只要彼此協調,互相適應對方的節奏,總能並肩前行。而這一切,絕不會自然發生,而是要透過彼此努力。演出中,圖林斯基每隔一段時間便反覆說着「我馬上回來!」有特定含義嗎?或只是一句俏皮話?這許是他巧妙構建的時間感與期待,暗示身體限制與持續運動的矛盾。對此,他執意留白,讓觀眾自行猜想。最後,他任由身體流動、移動、行動,他更想知道的是:「當我們渴望行動自由時,我們渴望的究竟是甚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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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術家簡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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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
米高 ·圖林斯基照片

米高・圖林斯基

駐維也納的身障藝術家與理論家,專注於當代舞蹈、殘疾議題與政治美學的交集。他自2006年起投入共融舞蹈,發展出「夬兒編舞」概念,運用身體的特殊條件顛覆傳統動作。他也關注「無障礙美學」及舞蹈與生態的關係。作品包括《異質性男性》、《我的身體,你的快樂》、《迴響》、《破障主意》(獲2021年內斯特羅伊劇場獎)和《沾染》。他積極推動教育與理論實踐,並於2024年獲奧地利文化藝術部評為傑出藝術家。

創作及製作團隊

創作及製作團隊

表格資訊包含以下內容:創作及製作團隊
職位 團隊成員
表演、編舞、文字撰寫及填詞 米高.圖林斯基
作曲及填詞 田.羅特維爾
舞台與服裝設計 珍妮.施萊夫
燈光設計 斯維塔.施溫
攝影及攝像 麥可.洛伊森鮑爾
戲劇顧問 加布里埃爾.克拉姆
製作經理 安娜.格拉塞爾

米高・圖林斯基以及哲學實踐協會作品
維也納舞蹈區和赫貝爾・阿姆烏費爾大學聯合製作
由維也納市政府和BMKOES支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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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照
照片部分 - 破障主意照片1
照片部分 - 破障主意照片2
照片部分 - 破障主意照片3
照片部分 - 破障主意照片4
照片部分 - 破障主意照片5
照片部分 - 破障主意照片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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